
谁能想到,我和我爹这辈子最“火”的一次倍顺网,是真·字面意义上的火——在我表叔那小化工厂里值夜班,一个阀门没拧明白,“嘭”的一声,我俩直接从俩东北老爷们儿,变成了俩刚从烧烤架上拿下来的“奥尔良烤翅”。
那天我还跟我爹吐槽呢,说表叔这公司像个“三无产品聚集地”,设备老得跟我爷那台半导体似的,他倒好,拍着胸脯说“自家亲戚还能坑你?”结果凌晨三点,我正盯着仪表打盹,就听我爹喊“坏了!压力上来了”,我刚抬头,眼前就一白,再睁眼时倍顺网,浑身疼得跟被一万根针扎似的,闻着自己衣服烧糊的味,第一反应居然是“完了,我新买的牛仔裤还没穿够三天”。
被抬到医院时,护士小姐姐瞅着我俩直皱眉,说“你们这是去救火了还是去纵火了?”我爹还嘴硬,说“别提了,给你表叔家厂子‘烘’设备呢”,结果一动弹,烧伤的皮肤蹭到床单,疼得他直抽抽,立马闭了嘴。后来医生说,我俩全身烧伤面积加起来快100%,尤其我爹胳膊和我腿,得植皮。我躺在病床上跟我爹开玩笑,“早知道当初听你的,去工地搬砖也比在这儿‘烤’自己强,现在好了,以后夏天都不用穿短袖了,自带‘花纹’”。
展开剩余53%表叔来医院时,脸比我们俩烧伤的皮肤还红,一个劲儿说“对不起对不起”,我爹倒没咋怪他,就是叹口气说“你这厂子早该检修了,别光顾着省钱,这回好了,俩劳动力给你‘烤’废了”。倒是我妈,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,一看见我俩就哭,我赶紧逗她,“妈你别嚎了,我这顶多算‘美黑过度’,以后出去人家还得说我是混血呢”,我妈没笑,反倒拍了我一下,说“都啥时候了还贫”,可我瞅见她嘴角偷偷翘了一下。
住院那俩月,我和我爹成了病房里的“活宝”。换药的时候疼得嗷嗷叫,护士一转身,我俩就互相挤眉弄眼;隔壁床大爷问我俩咋弄的,我爹还编了个“见义勇为救火”的瞎话,结果被我拆穿“是给亲戚打工炸的”,大爷笑得直拍床。最逗的是我植皮后,腿上留了块大疤,我跟我爹说“以后我能去演反派了,自带刀疤特效”,他说“拉倒吧,你那疤跟地图似的,人家还以为你腿上长了个导航呢”。
现在我俩出院快半年了,虽然身上还留着疤,但好歹能正常走路干活了。我爹总说,这回算是捡了条命,以后再找工作,啥亲戚不亲戚的,安全第一。我倒觉得,这事儿也算给我俩提了个醒——别总想着走“人情捷径”,踏踏实实的,比啥都强。偶尔跟朋友聊起这事儿,他们都笑我俩“命大”,我总说“那可不,我和我爹这是‘火’过一次,以后肯定能红红火火”,只不过再也不是当初那“炭烤”的红火了。
有时候晚上看电视,看见火灾新闻,我爹还会跟我说“你看,当初咱俩要是再晚点跑,估计就真成‘烤全羊’了”,我就接茬“那也挺好,至少能给表叔家省顿年夜饭”倍顺网,俩人笑着笑着,眼眶就有点热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俩大老爷们儿,一起闯过这么大的坎,以后再难的事儿,好像也都不算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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